中一处宅院模样的小院内矗立着一个三层高的硬山顶房屋,青色的瓦片在满是清晨雾霭的天空下像是重新上了一次釉色般朦胧。 往常的运局内大小管事们来来往往,船工和船主也夹杂其间,可谓人声鼎沸。但此时此刻,岳小舟坐在正厅的主位上垂眸不语,四下的伙计也都不敢多言,少数站得远的大胆管事则窃窃私语。 “听说大小姐晌午去了城守府上,饭都没有用就被请了出来。” “看来那几个被扣的船主是难逃一劫了。” “何止,我听闻曹管事也……” 岳小舟将手中的茶杯放下,瓷器碰撞硬木的声音不大,却打断了所有的交头接耳。 “岳家在我爹经营之下数十载,还从未出过这样的事情,”岳小舟决定以父亲作训话的开端,“想我岳家一直立信以诚,上对官府下对庶民不曾有欺,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运局上下难辞其咎。曹诚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