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假难辨。 直到息梧再也撑不住,脸色惨白一片,才在一个集镇停下打尖住店。他穿着大氅,头戴斗笠面纱,腰封再不能系,只能挺着孕腹步入客栈。即便外衣宽大,也挡不住孕相。阿蘅换了一身男装,扮作贴身的小厮搀着君上。暮雨要了两间上房,自己就住在息梧二人隔壁。 此时,孕夫大人正斜靠在床上,肚腹如小山般堆在身前。他低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肚子,怎么会这么大?怀大女儿和小女儿的时候,都无这般大过。亵衣紧紧箍着身前的圆滚,孩子在里面动来动去。 息梧白着脸,感觉浑身酸疼,胃中翻腾,几欲作呕。阿蘅用热水帮他擦拭身体,看了看他胀大的肚子,说:“老师,我帮你抹点羊脂膏,润一润胀开的肌肤。” 息梧微微动了动睫毛,实在没有力气回应。小花娘从下往上推揉,缓慢打转,既安抚了孩子,又舒缓了紧绷的皮肤。孕夫在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