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不闻不问,转头就向容云求婚。 容蓉心里的悲呛无以复加,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,都在疼痛和抽搐,她不想哭的,可是眼泪就是控制不住,泪水混着血淌满脸颊。 容云厌恶地皱鼻子:“行了别哭了,满脸都是血,恶心死了。” 她没忘记今天来找她的正事儿,从包里拿出一张纸:“来,妹妹,把这个离婚协议签了。” “离婚……” 呵,也是。 不和她离婚,阮淮南怎么娶容云呢? 可能是痛到极致已经麻木,容蓉听到这两个字,竟然已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。 “怎么?你的脸皮不会那么厚吧?到了这个地步还要霸占着阮太太的位置?我告诉你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淮南说了,你要是不签,他多的是办法折磨你!” 容蓉笑起来:“他折磨我的地方还少吗?” 容云将笔和纸一起丢在她脚边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