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晚上自己拔得那株草药,不禁憋嘴,暗叹生命力的伟大性。 白茯苓将伞再次打开,轻低着头,小心翼翼的往前走,以免脚下的小雨点,不小心溅起。 因着伞微微向前的缘故,后背也不小心被小雨飘湿了,脸也因着朦朦胧胧的细雨,看得不是那般真切,过了一会,终究是停了下来,自己没记错的话,因该就是这里。 嗯,就是这里!因着找对了位置,白茯苓挺高兴的,将伞轻搁置在一旁,瞟了一眼还在轻飘的雨滴,白茯苓轻轻抿着嘴,低着头,冲了下去。 越玖歌看着自家的皇弟,跑到自己府上,堂堂皇族子弟被打巴掌,却有口无言?不过她倒有些好奇是谁打了自家的皇弟,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,自家皇弟却无半分责怪的意思,反倒一脸花痴的模样。 “究竟,怎么回事?”越玖歌看着越翎飞的脸,还好,手劲在把握之中,打得够和谐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