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长剑过来,交给了泰德和艾里莫的手上。而泰德那把已经被无数次敲打以至于磨得像根木棒的木剑,则交给了达克斯。“师傅,这么多年承蒙你的教导,你的教诲我不会忘记。你是我的恩人,我会铭记在心——但是这次我是非离开不可。”泰德一边戴上了厚厚的手套,一边向艾里莫说道。 “哼!”艾里莫也戴上了手套,讥笑道,“不要太自信,年轻人。”那狡黠的笑容让人觉得艾里莫深藏不露。两把银光闪闪的长剑在太阳下熠熠生辉,晃得院子到处都是光影。“哇……太激动了。”在场的学徒们看到两人咄咄逼人的气势热血沸腾了起来。 “呼!”地一声,艾里莫便拔起了剑向泰德的右肩膀。“铛”地一声,泰德迅速将剑格挡住。但是艾里莫显然目的不在于此,他减轻了砍击的力道,转而把剑划动到小腹用剑头刺泰德。泰德立马向右一个原地快速转身,同时剑身格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