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年纪的长辈,拿着报纸阅读晨间新闻,手指偶尔轻轻摩挲着她锁骨下方的“昭”字。 等时间差不多了,他将报纸放到夹子里,“萧怀樱,该起来了。” 不料被一挥手打掉,还在他手背上用力一拍。 无法无天了。 不等帝君怒,始作俑者便抱着自己的腰,整张脸都埋在胸膛里,“我好困。” 秦昭和阴云密布的脸飘走几片黑云,对脑袋上没收回去的毛绒耳朵道,“萧怀樱,你还有十五分钟就要迟到了,今天是月考。” 小耳朵动了动,她仿佛意识到什么,拱了拱脑袋仰起头,黑色的瞳孔倒映着帝君的脸,迟疑了半晌才好不容易回过神来,白里透粉耳朵瞬间缩了回去。 “帝……帝君?”她吓得直接坐到了地上,茫然四顾。她不是在狗窝里睡着吗,怎么出现在这儿? 秦昭和脸上仿佛结了层厚厚的霜。 “帝君,对不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