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缩缩,却被一只手按住。我疲惫的睁开眼,与星璇的目光对个正着。 “花花,感觉好点没?不那么疼了吧?” 我挣扎着坐起来,看看自己的右腿,被一圈竹片裹着,像……竹筒包饭。 星璇塞了一个枕头到我身后,笑道:“你别不满意了,我看这造型还不错。裴冰焰用什么高招让你在接骨时没疼醒啊?” 我想了想,只隐约记得他手里捧了团白光,是个什么原理也不明白,只好摇摇头。 这时,红凤从门外进来,手里端着一个小碗:“你给我出去,说了这里有我就行了……梨落,你醒了?”几步冲到床边,摸摸我的脸:“嗯,总算有点颜色了。刚才白得像张纸。” 我换上笑脸:“原来你也有对我内疚的时候,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” 红凤嗤之以鼻,把碗塞到星璇手里:“这药趁热给她喝下去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 看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