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叹森妹的血量,简直就是坦克盖伦一样的存在。下巴脱臼让我合不上嘴巴,再不合上就要被迫掉口水了,那个混蛋二号,之前家里的那位都还没对我动粗,这个简直了。 我一边擦眼泪一边检查自己的状况,脖子和左手手腕都被咬了,血迹我已经擦干净了,可短时间内这牙洞和周围红肿的皮肤是好不了的。 感觉超级不卫生的,他们有没有刷牙啊,我会不会被传染奇怪的病毒,类似于杀马特抖s病什么的。当我即将走出小树林的时候,迎面走来几个人。 像是不良学生到小树林抽烟那种类型的,我下意识地将衣领翻上来挡住牙洞,两手托着下巴快步走。 “朱丽,你怎么了。” 没想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出来了,脚步一顿,回头我就看清楚了刚刚那伙擦肩而过的学生,带头的是周慕。我惊讶地看着他三两步走过来,我仰着头托着下巴,支支吾吾地说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