绡也决计不敢用的。因而小二送来的,只是一方大木盆,两桶热水尚未倒尽便已满了。 洪绡解开衣衫,先探了左手出来。手臂上层层裹缠的白色纱带隐隐沁出血色,许多已经干透了,粘连在一起,剥落时发出轻微的撕扯声。 一丈红的包扎技艺极为糟糕,而相思学的也是她师父那般,将洪绡的半个手臂都裹成了粽子。也亏得如此,伤口中的血才不曾浸到衣上来。 越往后来,白纱几乎整段整段地皆是暗红。血浸了出来,干透,又被浸湿。 最后一层纱布已经彻底粘住手臂,洪绡咬紧牙关,闭目一扯,伤口便又迸裂开,沁出了血。 洪绡抓过丢在一旁的白纱,胡乱地一抹,继而褪尽衣衫,站进木盆中。 手臂上的血还在涔涔涌出,顺着指尖,滑到腿侧,继而沿着笔直的腿,毫无阻碍地淌入热水裏,渐渐化开。 洪绡仔细地清理了身子,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