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听到车厢后传来费解的叫喊。车上的暖气令人昏昏欲睡的,草薙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哈欠,手指交错出相框的形状,对着车顶比划——这种全黑的布置太过沉闷,他甚至怀疑、不,不用怀疑,车座下绝对藏着小型武器库。 琴酒会喜欢兔子吗?草薙认真思考了把玩偶装饰在其中的可能性,想想看一个冷漠杀手从玩偶堆里掏出□□作威胁,当然是非常的……蠢萌。如果有这种充满反差萌的家伙打算崩掉他的脑袋,草薙一定愉快赴死。 人类是看脸的,他深深感受到真理。 医院里的残局交由一直在床上划水的除妖师名取解决,草薙各种意义上都很佩服他装满了福泽谕吉的钱包,有钱真好,能够做一个不在乎任何的霸道总裁。可能他当时炽热的眼神吓到了名取,对方几乎掏出其中几张作为谢礼,然而下一秒草薙就被琴酒毫不犹豫地用围巾拽走了。 这是谋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