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灼嗤笑了一声:“姜鹤年,分手不需要你同意,两个人在一起,其中一方说分手,那就是分手了,你明白吗?” “我不明白,我不允许我们之间就这么不清不楚地结束了。” 季灼摇摇头,突然间瞥见远处似乎有一道模糊却熟悉的身影,衣角掠过墻边,很快就消失不见。 阳光将身影眩晕住,他没看清,也没去多想,只希望赶紧和面前的姜鹤年划清关系,让他不要再纠缠。 “你不允许能有什么用?这是谈恋爱分手,不是单方面解除合约,我们好聚好散,都给过去留点体面,行吗?” 他冷漠的态度和说出口的话宛如一把尖刀插进姜鹤年的心裏。 姜鹤年泫然欲泣:“季灼,你太残忍了,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像块糖,等我吃进去之后,才知道这是一个陷阱,那块糖裏裹满了剧毒!见血封喉!你怎么能像没事人一样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