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对坐,袅袅的沉香从炉子里缓缓而出,又在和缓的晚风里慢慢飘散。 “怎么还是输了。”香炉左边的中叔恨恨地摔着棋子,看着对座儿上依旧不动声色,不喜不怒的少年不由得恼火。 少年垂手收着棋子,眉眼也不抬的说:“我胜药师三子之功,今天只让一子。” 原来亭中正在下棋的是黄药师和谢长青,而黄药师这时听了谢长青的话,不由得更加恼火了:“总有一天得赢你。” “今天试训的情况怎么样?”谢长青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。 说到这个黄药师就神色一整,抚了抚压根不存在的胡须,然后说:“本来你让我去换陆药侍,我还有点不乐意,没想到今儿还能遇上这么一个,真是出乎我的意料。” 正在棋盘上收棋子的手顿了顿,谢长青这才抬眼看向黄药师:“有什么事儿,能让药师意外的?” 把茶咽下去的黄药师啧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