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纯脸都白了。 中指上倒刺刮得她生疼,偏偏她还不叫,忍着表让人看了只觉更痛,也更让人心疼。 要不要停? 沈纯哭着摇头,不要,进来,我要给,要给,不给别人 江前临一动手指她就露隐忍表,来回几次,江前临终于受不了了,咬着牙骂了句。 除了手指,只有鸡能破处,沈纯这个举动是在逼他用鸡。 她确实也做到了。 鸡横冲直撞,噗闷声,刺穿层象征纯洁薄膜。 随即,肩膀传来一阵尖锐痛意,江前临本该停,可穴紧得不可思议,且他对沈纯并没有多少怜爱之意,追寻快感本能让他连放轻动作都没有。 男人做爱如他本人一样,没有过多花样,一一撞得实在,沈纯就想,他女友和他做爱肯定被得很,得似乎要顶破肚才肯罢休。 只是对刚破处少女而言,并不是么友好罢了。 她穴即便在最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