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洋洋靠着的主儿哼笑道:“怎么着,高者棋那老东西来了?” 侍官儿微惊,忙低眼道:“方才人来传话儿,高大人已经往皇宫来了。” “朕乏了,他若是来了,便叫他候着。”漫不经心的笑音。 侍官儿飞快应下,退出去。 风又紧了些。 大雍朝疆域辽阔,越往西越是枯燥萧条。 纵横亘错许多巨大土疮沟,活像天公给了大地几鞭子,车马行过,凹凼不平,偶有黄沙惊惮而起,叫人睁不开眼。 东翡到底是个姑娘家的,奉老夫人的命照看小将军,这才跟着来了。如今狠吃了一番苦头,委实受不住,又是头晕又是脑胀的,面色虚白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 见此,迟隽道:“东翡,你换马,上纪离那匹。” 阿岚先下马,扶着东翡也下了马。 东翡有气无力地爬上纪离的马。 纪离唾道:“不过才这么点行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