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入略显昏暗的房间。此刻恰是天亮的时候。 笛捷尔躺在雪白的大床上,身下是铺的厚厚床垫所带来的柔软舒适感,盖着厚实的被褥,冰蓝的眸呈现极为少见的呆滞状。 他还活着?这不可能,在亚特兰帝斯海底,他是以生命作为驱动才冻结了整个海域,按理不可能存活,而且那裏的冰,没有足够的外力也绝不可能融化。 “醒了吗?” “!” 身旁传来突兀的询问,笛捷尔这才註意到竟然有人,条件反射撑起,浑身撕裂般的痛楚让他闷哼一声。仿佛开启了什么开关,被封印的所有痛感一瞬间袭卷全身,笛捷尔忍住将要出口的痛呼,下唇咬的死紧,源源不断的冷汗自苍白的颊边下落。这是从未有过的痛感,无论什么时候。 一声嘆息响起。 “别动,你伤的很重。” 一双纤细的手扶住了他虚弱无力摇摇欲坠的身体,帮助他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