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句话,心想他总算开口了,还有一点生的念头。 荣羲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,只在听到赵暕还活着时,微微舒口气。 医师叮嘱荣羲几句话后,便提着药箱离开,刚走到牢狱门口,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华服的男人。 男人背对着他,身影颀长,气质阴冷,此刻正微微抬起下颌,望着远处在发呆。 老医师赶紧下跪迎接,“微臣叩见圣上。” “免礼。”江恕侧目看向老医师,五官在光线跟阴影的勾勒下,显得越发深邃立体,“他怎么样?” “荣公子身上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”就是精神还有些问题。 后面这话,老医师没胆说。 他心想,以江恕的头脑,又何尝猜测不到呢?若江恕不在意,他们这些做奴才的,也不敢在意。 “嗯。”江恕应了一声,而后又看向远处,似是漫不经心的问了句,“他有说些什么吗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