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姐弟的出身不会太差,怎么会连医药费都交不起。 严婷子踌躇半晌,道:“我爸爸死得早。死于一场车祸。” 不料下一瞬白十然也回过头,与她对视。 她担心自己冒犯了白十然,忙垂下头,畏畏缩缩起来。 她稳住哽咽的嗓音:“我弟弟是遗腹子,妈妈生他那天不料羊水栓塞,没救回来。好在他们给我俩留下一笔钱,和两套房子,钱花得差不多了,我就卖掉其中一套。按理说足够支撑我们读完大学,可没想到,弟弟在去年确诊了慢粒性白血病……花掉了所有的积蓄。” 白十然静静地听着。 这可是个大公司。 严婷子惊叹,恍惚后才发现白十然话里的意思:“您,您是说……要帮我重回学校。” 她黯淡的眼睛在这一刻发出亮光,今晚的惊喜实在太多。粗糙的双手互相搓了搓。扭过身子,怔怔地看着白十然,感叹这人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