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干过这种粗活,十分不得章法,以至于折腾了一个小时他家水管还是坚挺如初。 顾衍坐在地上抹了把汗,气急败坏地给自己开了罐啤酒。 他现在一身灰尘和汗,形象非常狼狈。冰凉的啤酒使他渐渐冷静下来,顾衍突然福至心灵了。 不就要淹了房子么,干嘛非得凿水管,看着像那么回事就得了。 顾先生哼着歌从卫生间裏端了个大盆出来,一盆水“哗”地一声倾倒在卧室地板上,大珠小珠落玉盘,煞是好看。顾衍觉得自己动手泼水也不错,还能避开喜欢的东西,怎么早没想起来呢? 顾衍这边泼水泼的不亦乐乎,那边老天也后知后觉地准了他的祈祷----厨房的水管“彭”地一声,爆裂了。 连着加了这么多天班,季明时还没缓过来,因此早早睡下了。结果还没等他睡踏实,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。 季明时迷迷糊糊地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