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阳自己也奇怪,自己怎么会哭?还流下那么多的眼泪,止都止不住。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,妈妈为了让他受到感动把憋住的眼泪给流出来,可没少费心费工夫,在安阳13岁的那年暑假里,特地带他到北京看了还几场话剧《白毛女》,无论是话剧版,舞剧版,甚至还跑遍了半个北京城,买到了一张老电影碟片,在宾馆里特意借了台dvd机来放映给儿子看,自己在白毛女悲惨的身世演绎中,一直是哭干了眼泪,而问安阳为什么不受感动,并且气愤有加时,安阳的一句话,彻底打消了培养儿子动感情的初衷。 安阳那天如是说:“那个白毛女?就那个女的?她是不是傻呀?放着到大款家享福还不干,还傻乎乎地跑到破庙里,挨冷受冻还吃不饱?这不是傻是啥?我就是为她这傻气愤呢?妈妈,你变态,这个女的,那么傻逼,还替她哭的那么伤心,还流眼泪?不值,太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