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呼吸几次,强行定了定心神,然后鼓足勇气进了去。分明前两刻还紧张得要命,但当她上到二楼,实实见到严昊穹身影的那瞬,她心里却是忽然轻松不少。果真是与人为善,他虽生得高大,眉宇间也有着厮杀战场的隐隐戾气,但与他四目相对,却是毫无压迫感,那一笑起来就漏出的整齐白牙,更是直叫人看得欢喜。“你不必与我说这个,今日邀你出来,原也不是为着这个。” 在一片咿咿呀呀婉转音调中,严昊穹打断她道歉的话。正当此时,楼下瑶台两身红衣比肩而对,水袖相缠:“帘卷,看明月秦楼正满——”隐声凄凄,一调一音万种悠扬。不过此时的两人是没有心思去听戏的,略过她不知所措的小尴尬,也不去质问他们之间昔日的莫名关系,他弯下腰给她斟了杯茶,“姑娘不必惊慌,你我接触不多,想是还不了解我为人如何。” 他语气稍顿,顺手把茶杯往她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