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仙女的舞姬们迈着莲花小碎步,甩着流云袖粉墨登场。她们打我和阿爹面前穿过,毫不留情,径直地靠近前方热闹的地方,然后开始转圈、起舞。 可惜我和阿爹都只能看见她们曼妙的背影。我又转过头去看阿爹,他的模样似是有些惋惜无法欣赏美人。也真是委屈了我阿爹,守寡十七年就罢了,能看美人的时候还无法望见明媚的脸…… 叹了口气,我揪下烧鸡上的一只鸡腿,送到嘴边,津津有味地啃着。忽而整个宴席都安静了,我嚼着鸡腿肉,抬眼一看,一道明黄的身影和俩女人落坐在三个空座上。 所有的人都行了大礼,我看他们压得低低的脑袋和背脊,赶忙蹲了下去,把鸡腿藏在身后。阿爹行的是军礼,一条腿蹲着一条腿跪着,想来我是应该两条腿都跪着才行。可我才不跪呢,不为小鸡腿折腰,反正蹲着跪着海拔都差不多,离皇帝这么远,他哪能知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