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嘴巴抿了半晌只是流泪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;身旁的黄帆气得站起来坐到另一边,还把头偏了过去。 舒蘅看看那几人,也有熟面孔:当时她拐出巷子口,遇到聂香草那个骑电瓶的尖叫妹后就差点被一辆大巴车给撞了。也许是因为面临死亡,一向有点脸盲的她愣是记住了车上的每一张脸。 他们的动作还挺快,只是居然只剩三个了。当时车上除开司机可还有六个人呢。哦,司机也换了一个人。 她又看了看时间: 城南到城东,花了两个小时。 “那里面到底有什么?”让你们怕得连车都不敢下。 “是这样,我是负责鹦鹉馆的工作人员,”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站出来,他酝酿一下措辞才道,“那里面有一棵植物开始吃人了……” 植物,吃人? “捕蝇草、猪笼草那种?”舒蘅已经竭尽自己的想象力了。 中年男子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