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泽看着赶来的医生护士不知所措,担忧地看向殷霖初:“霖初哥哥,你父亲怎么了吗?” “他病得很重,时间不多了。”殷霖初脸上满是惋惜不舍。 “霖初哥哥,你不要太难过了,殷叔叔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沈钰泽轻轻拉住殷霖初的手腕,少年眼中满是纯真,“我也生了一场重病,但现在不也好了吗?坚强一点,一定可以撑过去的。” 殷霖初点点头,他当然希望殷荣能活久一点。 即便得到的回应很少,沈钰泽孜孜不倦地对殷霖初说着往事,像个期望能和大孩子一起玩的小孩。 殷霖初不知道以前是怎样的,但他好像能想象小时候的沈钰泽缠着人玩的样子。 他说起自己的病,又说起一个人孤单的住院生活,接触不到外界,每天都无聊透顶。 就像温室里的花朵,单纯而脆弱,没有被外界污染半分。好不容易与旧友重逢,便展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