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懋修则都处于昏睡状态,也不知道他们是疼得昏迷,还是困得睡着,亦或者说已经死了。 房间内光线昏暗,可眼前的画面在张重辉看来却是那么的清晰,他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切。 “瞧见你二叔的脚趾头了吗?”骆思恭指着张重辉二叔张嗣修血淋淋的脚掌,莫名其妙地低声介绍起来: “他的两个大拇指已经没了,你知道怎么没的吗?我来告诉你,是用细铁丝一点一点缠断的。铁丝每缠进皮肉一毫,就要取出用火烤一下,趁着滚热重新再缠上,那声音滋滋滋的,可好听了。” 介绍完张嗣修,骆思恭又指向张懋修那仿若断了一般的右手: “还有伱三叔,他的右手手筋是被一根,一根挑断的,可惜了你家这位圣上钦点的状元郎,今后他的手,是再也不能拿笔咯。” 骆思恭说得十分陶醉,若是不去听他话里的内容,不知道的人怕是会以为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