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的目光之后就没有离开过前面的黑暗,我甚至觉得他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,一直到闷油瓶醒过来。 我都没有发现他醒过来的过程,上一次看他还是在那里睡觉,再看的时候,已经穿戴整齐,我下去草草收拾了自己的背包。看了看手表,我脸上就挂不住了。 这一觉看上去睡了整整两天,是不是时间又出问题了,和胖子对了一下表,胖子脸色铁青拍了拍我:至少睡够了。 我们最后一次看了看缝隙的外面,虽然那儿也是一片漆黑,但从那儿是有路可以回到天空之下的,反向往缝隙里走,恐怕要很久很久见不到天空了。 但此时没有任何回头的想法,继续往里走,我发现胖子的状态显然不对,他十分的紧张,枪根本不放下,我看到那子弹已经被他做成了一个吊坠挂在自己的胸口。闷油瓶的状态也十分的专注,他们两个都不时的看向缝隙的深处,这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