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掀着沉重的眼皮看这俊美如玉的神经病患者,发现他又换了身衣裳,不是那身白的了,穿一身暗红米字纹圆领袍,镶玉腰带也换了条,看起来真是低调奢华骚包潇洒。 神经病此时坐在方桌边椅子上,一手搁在桌面上,修长手指转着一柄纸扇玩儿,在映亮半室的纸钱火光里,也看我,眼里似有一丝疑惑闪过,语气冷漠道:“狗奴才你看起来像是发瘟了。” 我忍不住猜想他到底是是个什么身份,竟然大白天也敢溜到皇帝的后院来了,而且还是为了来霸凌一个太监找乐子,真是想不通他脑子里装了什么。 手里纸钱烧完了,我翻了个身背对他,将被子往肩膀上扯了扯。 “你!”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冒犯般带着怒火。 “我看你是在找死。”他沉声道,“我随时都能要了你的命。” “已经快要死了。”莫名其妙就要杀人,我回答他,“你想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