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几更天,院子里的树梢微微摇晃,把投射在窗棂上的月影搅扰的稀碎,该当是起风了。 赵让没有关窗,他睡觉时不喜欢太安静。若是一点响动都没有,反而让他睡不着。 这阵风从窗户里钻进来,吹过床帐,变得极为柔和,服帖的落在他身上。 这种感觉舒服极了,赵让砸了咂嘴,翻了个身,从侧卧变成了仰面朝天。 不过方才从窗户里进来的,不只是风,还有一道影子。 这道影子刻意将速度控制在和风一样,如此屋里的人便不会有人和察觉。 最关键的是,这道影子也和风一样轻柔。 在风落透过床帐落在赵让身上消弭与无形后,这道影子也悄然落在桌边。 桌山摆着赵让未喝完的极品西域春。 赵让没有睁眼,但他已经感受到屋子里的“气”发生了变化。 天地万物都有自己的气,就连寻常之人眼中的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