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挠,顺势凑到嘴边,伸出鲜红的小舌头舔了舔。 舔、舔了舔!再大的瞌睡也醒了,宿双散大的瞳孔收缩,回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只猫。 宿双盯着面前的白毛小爪,玩心骤起,咻地露出尖长的指甲又唰地收回粉嫩的肉垫里,玩了一会儿又觉得无趣,对着爪子左右看了看,哎,指甲这么长,该让余味跟她剪一剪了。 “大清早的,吵什么吵?”又是寺夭久那个小娘炮,扰喵清梦! “你还有心思睡懒觉还有心思玩!男人都快被渣女拐跑了!”寺夭久今天倒像是睡醒了,兴奋得很,却不是为宿双着急,听起来更像是幸灾乐祸。 宿双无奈,从床单上站起来,大毛尾巴伸直,小屁屁撅起,前爪扑在床上优雅地伸了个懒腰。 “你傻啊,余味去上课难道还能带着一只猫?” 这就是她被动的地方,又不能时时刻刻跟着,每天只有晚上短短的相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