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缺氧,我慢慢晕了过去。 再醒来的时候,周围一片漆黑,摇曳的烛火像是两只眼睛一样,死死地盯着我。 我猛地坐起身来,微弱的烛火照应下,我看到躺在我身旁的那个人,那张苍白的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。 是陈三! 我吓得往床下去,忽然被扯了一下,才发觉我跟陈三之间,有一条红线牵连,将我俩的手死死地缠绕在一起。 陈三不是已经死了么,我忙伸手去拆那红线,可是心越乱,拆的越慢。 我抬头,微微烛火照应之下,视线触及旁边站着的人脸,僵硬而艳丽,若不是这光透过那薄纸,我还没看出来那是纸人。 一排的红衣纸人站在那儿,中间还有一顶花轿,全部都是纸做的。 等我解开那条红绳子,陈三的手好像动了一下,吓得我从床上摔了下来,脑袋磕在柱子上,疼得我想死。 我去找门在哪里,可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