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赌气不再搭理他。昨晚还好端端的人,现在才来摆谱给谁看?细细思量才觉得委屈了。 皇族裏最得宠的么子,哪怕是再平易近人,也是手心裏捧着长大的。那时傲气十足,绷着一张脸,冷冰冰地用内力化成利刃的指尖嵌进自己的皮肤。就算屈尊降贵道歉了,那也是一时兴起哄人的。 他穆子韩对暻国当朝的三王爷图谋不轨是事实,对那样尊贵的人抱着常人所不齿的心意本来就是违背纲常的。难怪暻允言要一脸嫌恶地说自己恶心。藏了大半辈子的心意被一个不相干的人挖了出来,只差摆在臺面上令人唾弃。 除了愤恨委屈,穆子韩多的是其他的情愫,不明就裏。 初春的野外,寒露极重,尤其入了夜。南方湿冷的露气直直透过衣服,冻的感觉钻进骨子裏。出了客栈就到集市上买了些干粮以防不备。在路上听信了乡民的话,信誓旦旦的模样让两人不信也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