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捡起锄头,瞪了杨青一眼,然后掉头就走了。 杨青瞥了他一眼,从地上捡起镰刀,推着小板车也离开了,倒是刘喜望着他的背影,不时的露出一丝奸笑,不知道在想什么呢。 将小板车的草一股脑的全都扔在了牛圈的裏面,然后就进屋了,拿出抽屉裏面一包已经发皱的烟,大口的抽了起来,这是嘎子村小卖部最便宜的烟了,五毛钱一盒,可就是最便宜的,他一般都不舍得抽,今天太憋气了,一连抽了两根才停下来。 “他么的,秦狗子这个狗奴才,老子总有一天要扒了他的皮。”杨青咒骂了一句,接着嘟囔道:“也不知道王桂兰说媒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,真要是给说成了,老子我就去日秦狗子的婆娘。” 想到秦狗子的婆娘,杨青的大武器又看是蠢蠢欲动了,秦狗子那个兔崽子长的膀大腰圆的,娶个婆娘却娇小玲珑的,据说是从乡裏嫁过来的,每天也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