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抬举,多有狐假虎威的毛病,对宴山这个新来的也不会和颜悦色,更提不上指点迷津,甚至暗地裏都等着看他的笑话。 会写几笔字,学了几本书有什么了不起,御前的风光可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拥有的。 宴山以前多是干的书写起草的差事,从未有御前奏对的经验,更无从知道御前备问要如何准备,遗漏又该如何提点。 杨东楼虽找人求教过,帮他提前做了功课,甚至南歌也特意帮他梳理了需要註意的问题,但还是第一次上差就出了纰漏。 原因是这日圣上批完奏折冥思了一时,却忽然问他:“永乐宫的刘娘子今儿给父亲讨要官职,你觉得给是不给?” 宴山当时就楞住了,不但他从未想过圣上会问及此类敏感的问题,就连杨东楼和南歌帮他的备课裏,都没有这种选项。况且他不过是刚来御前第一日。 刘娘子是近来新宠,风头已胜过以往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