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一旁的外衣给他披上,才蹲下来给他褪去外裤,只剩下来。他面色平静地伸手去摁膝盖上的青肿处,“疼么?” 楚松落微微皱眉,“卫嘉木?” 微生嘉木拿起药酒擦伤口,语气不咸不淡,眉眼却弯弯的:“知道疼,就别乱想了。” 楚松落没有回答他。 这是当然的了。 他本来应该趁机挑拨丰鸿光不近人情的,却不知怎么的脑袋发热,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。 微生嘉木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,假意认真处理伤口一直低着头。 药酒擦过一遍,微生嘉木刚刚站起来,就忽然被拉住了手——这些年来他刻意纵容楚松落如依赖兄长一般依赖他,接触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,故而他并不觉得奇怪;奇怪的是向来没什么表情的楚松落却面色微微发红,仿佛忍耐着什么一样微微蹙眉,呼吸沉重。 “怎么了?” 微生嘉木疑心是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