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下床去接电话,挠着乱成鸡窝的头发,一脸不耐烦。 他没看是谁,随口说:“喂?” 女人的怒吼声冲进耳朵:“陈命你人呢?”被直呼全名,加上充斥着戾气的反问,是个人都能察觉出不妙。 两人的对话声惊动了屋外的周南,他好奇地趴在门框上,露出半个脑袋,悄咪咪地观望着。 “在花店啊,刚起。”陈命偏就不慌不忙地回答,甚至还没半点危机感地反问了一句,“你干嘛?” “我干嘛?你还好意思问我干嘛?”那女的深吸了一口气,酝酿着河东狮吼,“你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,说好的约会呢?啊?这都几点了?我到地方了,你呢?” 入耳的声音越来越大,陈命把手机渐渐拿远,有了唾沫星子喷到脸上的错觉。同时,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有关“约会”的记忆,瞥了眼墙上的日历,然后恍然大悟。 “唉卧槽,我给忘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