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榭坊后院的大门推开,一位身材消瘦的男人从里头走出,望着背后的花红酒绿,骂骂咧咧道:“娘的…真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,少十文钱都不成。” 身后传来小厮赶人的声音,男人背起放在旁边的药篓,朝着身后啐了一声,撑起油纸伞冲入雨中。 “没钱还来玩女人,真是晦气。”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,两个小厮的笑声通过风雨传来。 男人越想越气,对着关闭的大门比划了好几下,才愤愤不平的钻入旁边巷子,裹紧衣服闷头朝着家里的方向走。 阵阵凉风吹来,冷意像是要渗入人的骨头里,男人穿过长而窄的小巷,转弯时却冷不丁与人相撞。 “谁阿?这么不长眼?” 男人憋了一肚子火,正无处发泄,眼下瞬间骂出声。 他愤怒的抬起头来,而后便愣在当场,一抹鲜红冲入眼眶,却是位穿着嫁衣的窈窕新娘子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