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妹妹,我十岁的时候没了父母。” 沈煕弹烟灰的手一顿,眼睛轻眯了下,抬起眼睫就看了过去,“你父母是怎么出的意外?” 云里深吸一口气,气息都有些抖了,似是只要想起来,就能让人沉浸在一个极其压抑又不甘的气氛里。 他喝了口水,说:“不知道你听没听过,九年前有一个轰动全国的报道。” 烟,刚好烧到底,沈煕的手指突然就被烫了一下松开。 他声音蓦地就冷了下来,开口说:“一辆支教大巴,和一辆私家车在栖岭山的弯道上相撞坠崖,一共三十六人,三十五人全部遇难,只有一人生还。” 云里猛地瞪大了眼睛,因为沈熙的声音不对,他们都是带着是那种相同的恐惧又愤怒的情绪在里边。 四目相对时,两个人不由得都深吸一口气,云里说:“那个幸存下来的人……” “是我。” 沈煕心情复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