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温坐在桌子前,目光还落在弯弯曲曲的刻痕上。 楚颂也坐过来,闲聊一般说:“这是卷毛小时候刻的。” 郁温有点意外,“他小时候就在这边了?” 楚颂说:“小时候在这边过,后来被我送回国了,大学考过来的。” 郁温一直以为楚颂是卷毛后来来暹罗认下的师父,没想到还有那么一段渊源。 “他父母早年是在这边做生意的,后来因为一点意外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的,人就没了,”楚颂说,“小卷毛算是我截下来的。” 郁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,吶吶地“啊”了一声。 楚颂笑:“刚送他回国那段时间,我就想,这臭小子肯定不回来了,我一方面因为这个想法对他有点失望,觉得他没良心,一方面又觉得趋利避害是人之常情,可没想到,刚成年,他就回来了。” 郁温没说话。 楚颂笑了笑,接着说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