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有几个同伴在旁边说了些什么,冉雨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 过了会,舅妈扶着傻子上来了,他一脸的血,手上也是,没有晕过去,也没有叫疼,可怜巴巴地盯着冉雨。 舅妈没对傻子说一句话,无论好话还是重话,她走过来扯了扯牵强的嘴角,勉力露出个笑容,轻拍掉冉雨帽子尖尖上的雪,柔声说:“走吧,回家了。” 不知道为什么,冉雨心里的那gu别扭劲突然变成了一计重拳打在她心上。 她瘪了瘪嘴,哇地一声哭了出来。 “对…对不起!” 她哭得浑身发抖,边哭边摘了自己的兔毛手套给傻子擦脸上的血。 傻子sh漉漉的眼眶里闪着点点憨悦的光,他盯着她,傻笑了又笑,什么都不懂,又像是懂点什么。 他迟钝地伸出手,想要接住冉雨眼角滑落的泪珠,被舅妈拦住了。 “血别蹭到妹妹脸上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