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,或许还得劳烦您。” 言语之间,客气异常。 不过对方却将脸一拉,冷冷道:“既然是不情之请,那就不要说了。” 话虽冰冷,但陈墨听着并不是那种完完全全拒绝的口气,于是赶忙继续开口:“前辈,今年您这灵田的布雨工作还交由在下,如何?” 王丽侠微微皱眉。 如果说去年三个月,是为了借辟谷丹。 可经历了丰收年的对方,这次又要干什么? “这次图什么?” 陈墨双手抱拳,侃侃道:“一来,报答您上次护道之恩,二来望您能再护送一趟。” “便是这?”王丽侠有些意外。 佝偻的身子甚至都忍不住直了直。 “父母教导过我,滴水之恩,必当涌泉相报,更何况是救命之恩?” “你可知这么做的后果?” “无非是境界有些停滞罢了,若没有您,我怕是已经与南边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