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出玲珑的曲线,她胳膊弯曲搭在扶手上充作软枕,眉眼精致如画,粉面娇腮似桃花,周津延想起前日新得的那幅前朝名家所作的仕女画,画中美人不及她半分。 冷风卷着雪花飘入屋内,榻上那人细眉慢慢皱起。 周津延这才跨过门槛,进了屋。 屋内只听到周津延的脚步声。 寒气将幼安吹醒,幼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昏花的视线里一团绣在膝处的蟒龙纹越发清晰。 很眼熟的样式,墨青色的缎料,大片的蟒纹,玉革带束腰,和一张熟悉的面孔,幼安忽然一惊,猛地坐起来。 周津延抬手解开赐服外披着的貂皮斗篷,随手丢至架在火炉上的熏笼上“太妃娘娘醒了?” 斗篷沾满风雪,猛一抖动,又一阵寒气袭来,幼安打了个寒颤,干巴巴地笑了两声,想来她是疯了吧,竟然在这儿睡着了。 局促不安地站起来,小手紧张地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