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耐烦,浓眉大眼不像奸诈之人。 但这人一定身手不错,我娘是女将军,奶娘也曾浴血奋战,小稗是个玩刀比用筷子更利索的,或许我分不出一个人是否弱书生,但我绝对可以瞧得出一个人练没练过武。 隐约有悲戚之声传来,哭声不大,还甚是压抑,似乎想哭不敢哭,不知是何人,却哭的我眼角也有了浅浅泪痕,似乎也想哭上一场。 “余夫人节哀。”又是那个尖细的声音。 余夫人?难道是我爹万分宠爱的董姨娘?这女人我还真没见过,但若真是她,除非她真不知晓灵堂上是我不是余珍,否则,能哭的我也忍不住心生悲戚之意,绝非寻常女子。 哭泣之声立时轻了许多,有几个人走了进来,我正要抬头仔细瞧瞧进来的余夫人。 “鬼!鬼,鬼呀!!”孟氏如同被人掐了脖子的鸡,说话如同打嗝,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,身子从地上直接蹦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