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椅子上,呆楞地看着周一的手指,目光从大拇指的指尖看到小指的尾尖,十个手指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,看到自己的腺体像是有自主生命一样,一跳一跳地胀。 “沈先生。”颜子尧叫了一声见沈怿没反应,又看着镜子里叫了一声,“沈先生。” “啊?” “能帮我把洗发室里的熏香拿出来吗?” “哦。” 沈怿从架子上找到一瓶墨蓝色的熏香瓶,上面还插着一株栀子花,看起来很雅致。 “放在桌子上就好。” 沈怿放下后不经意地问:“你好像……很喜欢栀子花?”耳尖随着问题出口后而泛红。 “嗯。”颜子尧剪发的手顿了顿,“这么多年一直用这个熏香,养成习惯了,闻不到的时候会烦躁。” 听到回答,沈怿又觉得自己刚刚的害羞显得那么多余,刚要转身,又听到颜子尧补了一句。 “沈先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