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观之却另有景象。流光溢彩,水波潋滟,正如骄阳初晖倒映于水中。乍看如清阳曜灵,有曙光焱举,细看却暗波涌动,如深潭般静水流深。她方知他为何号曜、泽二字。 骨相轮廓线条流畅,鼻梁挺秀,薄唇分明,那双眼睛,唯有落在这张脸上,才叫相得益彰,既不过分昳丽夺其清辉,又不徒添淡漠湮其光彩。 看着他,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,更加强烈,她阖目,恍惚有灵光在脑海一闪而过,模糊的影像碎裂如星点,越是迫切想要抓住,一股刺痛感便愈演愈烈,直到那光影碎片黯淡。疼痛、窒息,所有感觉剥离的一刹那,她身子一晃被萧浔扶住。 “为什么哭了?”他问。 “有吗?”阿九抬起指尖,拭去脸上的泪痕,“你真的没见过我吗?” 萧浔先是一怔,他犹豫了许久,才道:“从未见过。这个婚约乃是家师订下,我也是后来才知道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