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动飘荡,白净的手伸了出来,又立刻就被另一只手抓了回去。 男人扣住手,爱怜道:“真该多疼疼你的。” “嗯不…胀…好胀啊。”沧摇思哼哼叫,她听不得他都说了什么,只能感受到小穴里的硬物每次都能肏得她都快呼吸不了了,是生是死仿佛间都不重要了。 要说她没打他那是不可能的,只不过年纪太小了,自然是比不得闲来听自身活得久,还不要脸的欺负一个小辈。 对于男人无节制的索取,沧摇思是反抗都反抗不了,她任由他脱了双方的衣服,亲得淫水流出入了进来。 这男人在床事上是一点都不温柔,抓紧她狂肏,像野兽一样,常常让她难受又是喊胀的,不会有多余的力气说废话。 “乖徒弟,能给师父说你叫什么了?”闲来叫要不够似的亲着身下人纤细的腰,声音动了情,等亲够了才好心的替她佛开脸上湿透的发丝,“师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