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抱起来。 “快传御医!”长公主声音颤抖,肃声说道。 陆卿婵没能听到长公主的话,她的意识昏昏沉沉,身躯像是堕入深重的渊水里。 肺腑里痛苦在不断地蔓延,像是有一双手紧紧地扣住她的脖颈,叫她连气都喘不上来。 陆卿婵莫名地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夏天,也是在这样燥热的天气里,她和柳乂一起撑着小舟,在宽广的水面上划桨。 那次他们不小心闯进了藕花深处,费了好大的功夫,才赶在日暮之前出来。 陆卿婵踩在船舷上,像鸟儿振翅般张开手臂,笑着向垂眸拨水的柳乂唱起清歌。 是很旧的南朝唱词。 “忆梅下西洲,折梅寄江北……” 那是一次很寻常的出游,但不知为何在梦里,陆卿婵还未开口,就坠入了深水里。 身躯在不断地向下坠,没有边界,唯有肺腑里的疼痛是清晰且绵长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