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浸泡两个时辰。 只是,这只是花形的推想,毕竟没有试验过,究竟效果如何,也不得而知。而且,在冰水中浸泡两个时辰对常人来说,实在是难以想象的痛苦。 藤真静静地听他说完,侧着头想了一想,道:“用这种法子,仍然只是延缓毒性的发作,不能彻底拔除毒素,是么?” 花形无言以对。对他来说,藤真多活一天,自己报复的机会也就多一分;可对藤真来说,多活一天少活一天都是一样的,终究逃不脱跟牧一样的结局——毒发、昏迷。比起每天承受这种治疗的痛苦换取苟延残喘,也许藤真更愿意早日解脱。 他应该用什么样的理由,劝说他接受这种治疗呢?用言不由衷的柔情?还是用掩饰不住的愧疚? “我……试试看。” 动听的声音响起,却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内容。花形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说什么?” “我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