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几天,从火车站一路走到鼓楼,兜裏只有五十块钱,天黑了就近找公园长椅凑合一晚。当时没导航,花五毛在报刊亭买张地图,边问边走,绕很多远路,可目的地是哪儿呢?不知道,用指甲在***那儿掐了印儿,来一回北京,哪怕要饿死、冻死在这儿,好赖总得看一眼吧。到了之后呢?该干嘛,没想过,他天生也不是会为以后打算的性子。 走到了,站在广场中央,看旗子颓颓飘着。可也就如此,人生没因此顿悟,也没转折,长安街上干干凈凈,没有给他这样的人落脚的地儿。站在首都正中央,甚至连个方向也没有,东西南北,全是路,往哪儿走都行,也都没什么意义。 但还是要走,走起来稍微暖和点儿,不知道拐了多少弯,反正全凭感觉,莫名其妙又回了鼓楼,钱只剩一点,不用算也知道撑不过几天。要在必须得翻垃圾之前找到活干,池衍想,但且不说年龄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