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着靠在沙发上,盯着吊灯看着。 家裏空荡荡的,一点声音都没有,这样的空荡让他的心情更加烦闷,而他也知道他在烦闷什么。 可是一察觉到自己竟然在担心那个女人,厉擎天就拼命的否决掉了这个想法。 那个女人一心针对辛甘,还想方设法的要害死辛甘,他怎么能心软。 而且那个女人也认罪了,她亲口承认的,她要杀了辛甘。 没错,他不能心软,他没有做错,辛甘也没错,错的是那个女人,想要得到太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 厉擎天自我麻痹着,站起来准备洗漱去看辛甘,然而因为坐的久的关系,他的双腿已经发麻,一时间膝盖磕在了茶几上,长腿掀翻了茶几下的一个布篮。 布篮裏滚出了几个毛线球,细长的线在地板上打了个转儿,然后停了下来。 厉擎天楞住了,他伸手去够那个布篮,这么与这个家违和的廉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