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成就大宗师,不能破碎虚空,早晚都是黄土一抔,你又何必如此畏惧?” 欧阳文忠道:“蝼蚁尚可偷生,何况人乎?” 他跪坐在地呆呆出神,看着王孝嘿嘿笑道:“天下谁人不畏死?难道你不怕死?” 王孝道:“我也怕!” 他对欧阳文忠道:“但我不会为了活命而低头拱地,乞命求活!” 旁边的赵义冷笑道:“理学一脉,天天说什么忠孝节义,真要是遇到自己身上,一个比一个混账!往往嘴里大义凌然之辈,便是最为懦弱之人!” 他一脸鄙视的看着欧阳文忠,“平日里你教授学生门徒之时,天天挂在嘴边的便是‘节气’二字,怎么事到临头这‘节气’就没了呢?” 欧阳文忠红着脸强辩道:“愚民之术,岂能当真?” 赵义大怒,问道:“那什么才能当真?” 欧阳文忠道:“事关身家性命之事,自然便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