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 萧衔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她只看了一眼,便吹熄桐油灯上床睡觉。 今天去赶集她太累了,没一会便睡着了。 李妙妙睡眠向来浅,半夜一阵细碎的喘息声惊醒了她,床上就她和萧衔两人,声音从哪发出来的显而易见。 她揉了揉眼睛,声音裏带着倦意:“你怎么了?” 萧衔没有回话,只有他极其隐忍似小兽般的咽呜声暴露了他的痛苦。 见他不说话,李妙妙赶紧下床点燃油灯,当光线亮起那刻,她整个人都惊了。 萧衔躺在床上整张脸苍白如雪,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,那双修长的手死死按住双腿,手背上青筋清晰可见。 从来没遇到这种问题的李妙妙此刻也有点不知所措。 见他一直按着腿,不用多想也能猜到他腿疾犯了,她赶紧扯出衣袖擦掉他脸上的汗。 深吸了口气,压下心裏的慌张,问道:“我要...